胤禛听后不以为然，胤禩就跟会下蛊一样，不仅老九、老十，连他亲弟弟胤祯，曾经也被胤禩笼络去。
如果不是自己偶然发现胤禩真面目，以及胤禩眼中对自己藏也藏不住的羡慕嫉妒，可能胤禛现在还傻乎乎的给胤禩当好四哥。
“那是因为爷你不像八弟一样长袖善舞，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然爷你人缘说不定比八弟还要好。”
雅慧看得明白道，胤禛这人就是脾气太直了，眼里容不得沙子。
在喜欢的人看来自然千好万好，可在胤禟、胤䄉包括曾经的胤祯，这种和胤禛有过矛盾，被胤禛教训过的人眼中，就可恶的不能再可恶。
总之各花入各眼，胤禛要学胤禩一样讨好别人，那他也就不是胤禛了。
“这样好的人缘爷可要不起。”
胤禛冷笑，他最痛恨的就是人情社会。
因为胤礽的人情，康熙不知道放过多少贪官污吏。
胤禛知道这是帝王心术，可胤禛就是接受不了，在他看来这些人干脆全杀了好，留给百姓一片朗朗乾坤。
“不要就不要，我阿玛手里有兵，倒时谁要不服爷，我们直接军队镇压。”
雅慧给胤禛倒了杯凉茶，见他气得面色赤红，心里难受不已。
官场就是这样，自己黑了还见不得别人白，雅慧希望竭尽自己所能，让胤禛人生能够活得肆意些。
“还不到那程度，秦桧还有三两好友呢！”
胤禛自嘲一笑，自步入官场后，他可谓处处碰钉，他不像胤禩一样圆滑，跟所有人都能处好关系。
腕上佛珠都快捻秃噜皮，也没修成无欲无求的和尚，最多博了个冷面王称号，还是带讽刺意味那种。
想到康熙之前明里暗里的示意让自己去追缴户部欠银，胤禛有种预感他名声会变更差了。
这年头欠债的都是大爷，你要找他还钱，你就成孙子了。
能从户部借钱的，哪个没为大清流过血，哪个没为大清立过功，好事想不到自己，这种得罪人的事皇阿玛第一反应就是自己。
自己还真是天怒人怨啊。
胤禛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雅慧也知道户部欠银的事，别的不说，光说他们乌那拉那家就欠不少。
大家族枝繁叶茂，总要出那么两个不孝子，费扬古再怎么三令五申，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杜绝。
最多只保证自己不同流合污。
但打断骨头连着筋，雅慧已经可以想象，等胤禛追缴欠银时，自己家门口该有多一哭二闹三上吊。
作为乌拉那拉氏领头人的费扬古都是如此，罪魁祸首胤禛所受到压力，雅慧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一定要你去吗？”
“满朝上下这么多人为何非要你去，太子不行吗，作为太子他去追缴欠银不更名正言顺？”
“一定要我去。”
胤禛苦笑。
作为太子胤礽要爱惜羽翼，不能把满朝文武、皇室宗亲、老牌勋贵全部得罪。
作为皇帝康熙拉不下脸，让老臣们还钱。
大阿哥胤禔鲁莽，三阿哥胤祉、五阿哥胤祺狠不下心，在剩下的弟弟们还未长成情况下，倒霉鬼可不就只有自己。
“我让我阿玛先还。”
“乌拉那拉氏也该是时候清扫些蛀虫。”
雅慧也知道木已成舟，满朝上下还真只有胤禛身份合适又有能力做追缴欠款这件事。
自己岳家都不支持，还有谁会支持胤禛？
雅慧决定让费扬古做个出头鸟，先给那些欠钱不还的官员打个样子。
胤禛亲岳父都还了，你们这些人还好意思腆着个脸不还吗？
大义灭亲，只有先从自己亲人入手，此事才最有威慑力。
至于费扬古的意见，则就不在雅慧考虑中了。
富不过三代，乌那拉那氏一些蛀虫要是不除，早晚有一天会被他们连累拖垮。
乌拉那拉氏说是老牌贵族，可现在基本靠自己阿玛费扬古这一支再撑，不还钱好啊，早就受够了你们这些穷亲戚。
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将这些人除族，相信费扬古一定配合的不能再配合。
“雅慧我……”
胤禛不知道雅慧准备借他和康熙的手解决乌那拉那家死不要脸穷亲戚，听完雅慧大义灭亲，准备先拿自己家开枪帮自己追缴欠银后，感动的两眼泪汪汪。
“你放心我不会让岳父吃亏的。”
说完胤禛不知从哪儿拿出个账册，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他从洋货行赚的所有银两。
“够吗？”
“不够我再给岳父补。”
雅慧：……
“够了！”
雅慧一把抢过账册：“我先帮我阿玛收着，他年龄大了看这些东西眼花。”
洋货行一事乌拉那拉家本就掺上一股，赚的钱只多不少，再说她家又没欠钱，费扬古在战场上平时发的都是战争财，看不上这些小钱。
欠钱的只是少部分族人，没有他们乌拉那拉氏反而会发展的更好，这些钱雅慧就愉快的帮费扬古先没收了。
贝勒爷家也没余粮，就当是帮费扬古清扫蛀虫的感谢费。
胤禛：……
“福晋我突然很好奇你是怎么活怎么久的。”
想起跟雅慧第一天回门，雅慧吵着要吃卤虾油时场景，胤禛第一次为自己误会费扬古虐待雅慧而感到愧疚。
这哪儿是费扬古虐待他福晋，分明是他福晋虐待费扬古。
不顾雅慧反对，胤禛夺过账册当晚就派粘杆处加急给费扬古送去。
福晋都是债啊！
希望这些能稍稍偿还这些年雅慧对费扬古的精神损失费。
老大人年纪不小了，再被他福晋气，可能早晚有一天要黑发人送白发人。
胤禛还指望费扬古内卷，替他再干五十年，可不能死在大冤种女儿手上。
“真要送啊？”
雅慧委屈巴巴看着走远的粘杆处特务背影，她不是舍不得，她就是眼睛疼，对眼睛疼。
呜呜钱，我的钱啊！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钱钱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我才后悔莫及，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要对那钱钱说一句话：我爱你！
如果要给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一万年！
把钱放棺材板里给我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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