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44. 圣山

　　“不是人，那是什么？”胖子一惊，问道。华和尚把铜鱼收了起来，“上面说，他们都是一种从地底下爬出来的怪物。”这话听得大家心里都有些毛，叶成问道：“那也不能这么说，会不会是说，皇帝是龙，而不是人这样的比喻？”“我原本以为他是指真龙天子这样的比喻，但是后来研究起来，我发现这人应该只是想一些秘密记录下来，对东夏的历史记录的比较客观，所以应该不会用这么恭敬的语言，而且，如果是你说的那样，你想回不回有人把皇帝是真龙天子这样的概念用这样的方法表现出来？你想想一下，如果你给皇帝贺寿，你先一句，陛下，您真不是人，恐怕你第二句没出来就给剐了。没人会这么写。”他神秘的笑了笑：“并且，后面这一句，写的非常清楚，非常唐突，我一直很介怀，如果能拿到另外的部分，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就能破译出来了。”拖油瓶和胖子吴锦都知道其实另外两条铜鱼在吴邪手上，但是出于谨慎的关系，他们都没有出声。潘子盯着壁画，自言自语。壁画上可能是万奴王的那个人，人模人样，似乎并不是怪物，胖子拍了拍他，对华和尚说道：“刀疤兄，我说你破译的是什么啊，咱们是实在人，别搞知识分子那一套，到时候棺材移开，是人是狗，一清二楚。”华和尚笑笑说道：“我的意思是，知己知彼，总是好一点。”吴锦还在研究那些壁画，纤细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拂过墙上的壁画，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等到大家休息够了，开始轮流值班，她才回到陈皮阿四身边。“师哥，看来很快我就要和你们分开走啦！”她俏皮的冲陈皮阿四眨了眨眼。陈皮阿四还没来得及说话，吴邪就一跃而起：“姑奶奶你要去哪里？”“我去哪里，不是你该问的问题，好好找你三叔吧！”吴锦伸手在他头上弹了个脑瓜崩，笑着说：“还有，长辈说话，不要插嘴！”在胖子和潘子的嘲笑声儿说吴邪无奈的挠了挠头缩了回去，一抬眼就看到陈皮阿四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萎了。“你要找什么东西？”陈皮阿四问。华和尚他们也把目光投了过来，这次他们也有要找的东西，凭他们这几天对这俩人的观察，如果撞了的话，老爷子一定会把东西让出去。那可怎么是好。“一块红色的宝石。”“红色宝石啊，师哥给你啊，要多少有多少，用不着下去找。”陈皮阿四并不想让她单独离开，这长白山凶险万分，万一出点什么岔子，他得后悔死。吴锦一歪头，“那没办法呀，我找这个宝石是用来救人的，不是那一颗都可以。”“那行吧，不能乱跑知道吗？量力而行，实在不行就等师哥出来再陪你去。”陈皮阿四知道她的性子，心里也明白自己拦不住她，只能加紧嘱咐着。华和尚倒是松了口气，这颗宝石并不在他们的范围之内。陈皮阿四的人开始出去守着，如果雪停了就爬进来叫大家出去。剩余的人则开始轮流睡觉。吴邪睡醒的时候，顺子也慢慢转醒了过来，一个劲的道歉，胖子都懒得理他了。吴邪拿了些东西给他吃，让他好好的休息，毕竟还得靠他继续上去。在里面没有日月轮替，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大概是两到三天的样子，雪终于停了，大家陆续爬出这条缝隙，外面已经放晴了，到处是一片广翱的白色世界。整顿装备的时候才发现，这几天吃掉了太多的东西了，估计没有补给的话，到不了他们要去的地方就会断粮，大家问顺子有什么办法，要不就回去再来，要不就分配实物，尽量少吃一些。在缝隙里，陈皮阿四教了大家很多在雪山上的小技巧，比如把卫生巾当鞋垫，在缝隙里，陈皮阿四教了大家很多在雪山上的小技巧，比如把卫生巾当鞋垫，可以吸收脚汗，脚保持干燥，全身就会暖和。借助绳索爬上陡坡之后，发现地面上有不少新鲜的马蹄印子，胖子蹲下看了看，说道：“阿宁那帮人看来超过我们了，跑到前面去了。”大家赶紧赶路，两个小时候，终于在一个山坡上，看到了阿宁的队伍，他们显然也遭到了非常大的损失，三十个人只剩下二十来个，马也只有一半数量，其中还是没有吴三省的影子。大家不动声色的潜伏起来，观察他们，顺着阿宁正在用望远镜凝视的一个方向看去。之间远处的不知道是雪气还是云雾中，一座雪封的大山巍然而立，与其他山脉连成一体，有限的非常突兀。那真是吴邪在海底墓中看到的那一座山峰，形状几乎一模一样。他激动地个拍了拍顺子，“那是什么山？要怎么才能过去？”顺子手搭凉棚，看了看，变了脸色：“原来你们要去哪里？哪里不能去的！”“为什么？”吴邪奇怪的问。顺子解释道：“那座雪山叫做三圣雪山，这山只有非常小的一部分在我们这一边，雪线以上的那一边，都在朝鲜的边境里，我们过不去。”胖子楞了一下，问道：“三圣雪山？”顺子点头道：“对，就是那山，海拔2400多米，翻过这山，就是朝鲜的丘陵地带。”吴邪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三圣山这个地方，当过兵的或者对近代中国历史感兴趣的都知道，天下最难过的三条边境线，一条是印度和巴基斯坦，一条是以色列和黎巴嫩，还有一条，就是三圣山的这一条只有14公里长的边防线。其实，中国和朝鲜两国历来是友好的国家，熟悉的人都知道，在长白山的西坡可以非常轻松的越过边境线，并没有太多的关卡，在96年左右中国长白山林区萧条的时候，有很多人经常越境挖掘一种叫做“高山红景天”的中草药赚钱，虽然朝鲜兵也抓，但是中国人跑的溜，大打游击战，加上很多来偷挖草药的都带着烟酒，给抓了也能用烟酒脱身，所以一段时间下来，西坡的这条边境线已经名存实亡了。唯独三圣山的这一段边境线，却仍然封锁的非常严密，原因没有人知道，据说是因为这段边境线是中国与朝鲜的老边界，雪线以上就是朝鲜国境。现在的食物储备，不允许他们从边上海拔非常高的那几段边境绕过去，那唯一能赶上进度的办法，就是走直线从三圣山口直接过中朝边境然后进入雪顶。这么来说，现在最主要的麻烦，就不是什么玄秘的奇淫巧技和粽子，二十非常实在的81式自动□□的子弹和非常多的正规军。其他几个人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三圣山的情况，也都面露愁色。潘子安慰他们道：“你们别急，边境上偷过境的路肯定有，在这里当过兵的顺子肯定知道，我们可以说服他带我们过去，到时候多给点钱就行了。”说着就去问顺子，没想到顺子竟然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没可能，那边能上山的道路就那么几条，全部都是高岗，十米一个探照灯，从山脚下就全是军事禁区，虽然人不多，但是岗哨很密集，别说过境，你连靠近我们自己那边的勺子都不可能，我服役的时候接到的命令是，看到任何陌生人进入视野，马上朝天开一枪警告你，如果你还不退，第二枪就直接打你腿了，不带一点理由的。”胖子问道：“那咱们带点水果上去，装成老百姓来慰问行不行？”顺子笑道：“老板你太会说话了，当然不行，以来这不是能浑水摸鱼的地方，而来这里哪里去找水果，冰天雪地的，我们提着水果到长白山的雪线以上，比空手还可疑。”胖子啧了一声，说道：“那怎么办？这条破线就打死过不去了，我就不信了，胖子啧了一声，说道：“那怎么办？这条破线就打死过不去了，我就不信了，马其顿防线都给突破了，这条破边防线还能有马其顿防线强？你他娘的是不是嫌钱少，需要多少你就直接说。”顺子为难的挠头：“哎呀，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要是真有办法，我还会和钱过不去？你们要想到朝鲜去，早说我就不带你们走这条道了，先在既然来到了这里，我真没办法。”顺子说的一点儿商量余地都没有，大家都有些意外，不过这一带并不富裕，过个边境也不是什么大罪，如果真有办法，顺子应该不会瞒着我们。华和尚他们没什么主见，走到陈皮阿四边上，问老头子怎么看。其实也就是继续走还是回去的问题，继续走的话，就必须像顺子说的那样，绕道其他的边防线，时间可能要延长一倍，也就是说这几天都百爬了，而且最后几天得饿着肚子爬山，不继续走就是回去修整，重新再来，也就是这几天都白爬了。陈皮阿四叹了口气，显然也没遇到这事情会这么麻烦，这些个长沙的老瓢把子，在自己的行里只手遮天，杀人放火什么都敢干，但是一碰到和官面上车上联系的事情，就蔫了，所以说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他想了半天，也不说话，眉头越皱越紧。吴邪有点着急，看了闷油瓶一眼，想问问他的意见，他却完全不参与讨论，只是看着远处的雪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东西，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商量来商量去，一下子谁也拿不出办法来，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边的叶成叫了他们一声。往山下一看，发现阿宁的马队又开始像前面移动了，看他们出发的方向，目标毫无疑问就是那三圣山。很多物资已经从马上卸下来了，随意丢弃在雪地里，大概是为了减重加快行动速度，山下的雪地里看上去一片狼藉。叶成奇怪的说：“奇怪了，这些家伙不知道前面是边境线吗？他们的想到吃什么的，要真像顺子说的，被这么多武器过去，不给人练实弹射击去了吗？”胖子怀疑顺子的业务能力，就问他这怎么解释，是不是有别人知道的路他不知道。顺子眯着眼睛看了看道：“这样走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是想从前面的山口，绕道其他的山上，然后绕过那段边境线，风险虽然也大，但是比冲击边防线要好很多，食物充足的话，的确可以。”“那怎么办？要不跟上他们再说？”叶成转头问陈皮阿四。陈皮阿四摇摇头，也不说话，吴锦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突然指了指另一边，三圣山边上的一座白雪皑皑的小山头，问顺子：“那是什么山？”顺子拿起望远镜看了看，道：“那是小圣雪山，那一座山是我国境内的，三圣山和小圣山你，还有那一边的大圣山，统称五圣。”“那从这里走，能不能上到这小圣山上去？”吴锦掐着手指关节问他。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愣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顺子也有点奇怪，道：“问题是没有，一天就到了，而且那里离岗哨很远，风景不错，就是路不太好走。”吴锦抬头用下巴往哪个方向一比划，说：“行，你带我们去哪里就成。”众人摸不着头脑，华和尚马上提醒道：“大小姐，我们到那里去太浪费时间了，咱们没食物能维持那么久。”陈皮阿四摆摆手，指了指一遍连绵的山脉，说：“这里山势延绵，终年积雪又三面环顾，是一条罕见的三头老龙，大风水上说这就是所谓的“群龙坐”，这三座山都是龙头，非常适合群葬，如果这天宫实在中间的三圣山的崖峭上，那边上这两个小龙头，应该会有皇后或者近丞的陪葬陵。”他说完，又转向吴锦，笑眯眯的问她：“阿锦，算出什么来了？”“有惊无险！”她笑着回答陈皮阿四。“有惊无险！”她笑着回答陈皮阿四。陈皮阿四满意的点点头，不顾众人惊讶的神色，拍板决定，“就从这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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